校医老师拿起水抿了一口。
“而且这有啥好说的?”
“你前两年都是我这常客了,拿药换药什么的,包括给钱,不都清雪同学来管吗?”
“你打球伤的都多少次了,哪次收你钱了?也是她用班费出的,说你是班上的运动员,她身为班长有这个义务看好班上的同学。”
“不过都是一些小伤,没怎么算钱,上次的脚伤本来也用不着用那药,不过你们拿来也就试试看了。”
班费?
班费总共加起来有两百吗?用了之后,还够比赛那天买饮料吗?
恍惚间。
陈健基记起了球赛那天,似乎就是去。。。
。。。
嘭!
陈健基站起身,脚踏在地上。
回忆硬生生地被他戛然斩断。
脸上逐渐浮现了一抹烦躁。
他伸手将自己背着的书包放下,从里面拿出了那剩下的半瓶药膏。
“老师,这药膏放这,你给回她,或者留在这给其他同学用都行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,先别走!”
校医老师也站起身,将他拦住。
“你脚扭伤到现在也没来复查,也不知道这新药膏有没有说的那么见效。”
“我看看你的脚,要是见效,我去跟学校申请买一批备用也行。”
“哦,好的,那您快些,待会食堂就关门了。”
听着他的话。
陈健基应声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好,就看一下,耽误不了多久。”
校医老师说着,掀起了他的裤腿。
陈健基一直紧皱着眉头看着前面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