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一个个零散的小部族开始相互兼并或者联合,逐渐形成了一个个大的部族联盟。
像什么月氏、东胡、乌孙、匈奴等等,都属于这种部族联盟的形式。
但问题是,牛、羊、马这些牲畜作为财富,它不像金、银、铜那么稳定。
牲畜是会生病的,是会被寒灾冻死的。
如果草原上发生了动物疫病和寒灾,咋办?
此时,拥有庞大人力的部族联盟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投向了南方的华夏诸侯。
他们平时也会和华夏诸侯做一些生意,用牲畜(主要是战马)来换食盐、糖等生活用品。
商业接触中都知道华夏人有钱有粮食,走投无路时只能南下去找华夏诸侯打草谷了。
于是当华夏进入战国时期后,匈奴、东胡乃至义渠等北方异族越发大规模地频繁南下了。
但华夏诸侯也不是盖的。
燕国出了个秦开,暴打东胡,扩地两千里。
赵国更不用说,李牧一战歼灭十万匈奴,打得头曼单于屁滚尿流。
秦国这边,宣太后睡服义渠王,记仇的秦昭王嬴稷在夺回大权之后彻底打崩和吞并了义渠戎。
这下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尴尬了。
以前是三天五天吃不上饭,现在是三五年里偶尔有一年吃不上饭会饿死。
南下又打不过,那咋办?
生命是会自行寻找活路的,这个道理在任何时代都适用。
于是就在战国末期,来自欧洲的新品种羊被引入了草原。
和中亚羊相比,这种欧洲羊的出肉率有了更大幅度的提升。
和原产的东亚草原羊相比,欧洲羊的出肉率就两字——碾压。
更多的出肉率意味着更多的财富结余,当无数的欧洲羊在漠北漠南奔跑时,又一次生产力的爆发也就出现了。
生产力爆发,经济基础提升,上层建筑(政治制度)再一次发生了改变。
卫青说到这里,指着金幕中志得意满的冒顿单于笑道:
“他,就是顺应生产力和经济基础变化,改变了上层建筑政治制度的那个人。”
“当然,冒顿单于只是站在了时代的风口上。”
“就算没有他,草原上生产力和经济基础的大幅度提升,也一定会诞生其他新的单于来建立一个游牧帝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