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不应。
他觉得,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是对荆画的污辱。
陆妍笑,“她叫束淼。算命的说她五行缺水,所以她家人给她取名束淼。”
秦霄对她的五行不感兴趣。
他道:“谢谢。”
“阿霄,荆画已经去世大半年了,你俩又没真正谈过,该走出来了。我还有几个堂妹,正待字闺中,个顶个的漂亮,人也聪明,你要不要挑个顺眼的交往一下?”
肥水不能流外人田,与其便宜束淼,不如便宜自家人。
堂妹和秦霄若联姻成功,对她有影响,但是总归是陆家受惠。
她还是分得清大局的。
秦霄拒绝:“不必了。”
“阿霄,你还年轻,人这一生不可能只谈一段恋情,何况你和荆画并没真正谈过……”
秦霄挂断电话。
他以前对谁都有一种克制的礼貌。
包括陆妍。
如今不想再听人说这些有的没有,说是安慰,可是谁真正能懂他?
都打着安慰他的幌子,为自家谋私利,拿他当一块肥肉啃。
没有人真正为他好,除了家人,就只有荆画。
秦霄出门去停车场取车。
来到车门前,他开锁,上车。
刚坐好,后座车门忽然被人拉开。
上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。
秦霄回头看他一眼。
是茅君真人。
自打荆画去世后,老道士苍老了不少,以前是鹤发童颜,腰杆笔直,如今腰也不直了,童颜也不再了,两个大眼袋耷拉着。
秦霄恭敬地向他招呼:“茅君爷爷,您好。”
茅君真人朝他一伸手,“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