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发哽,说:“谢谢你孩子,谢谢你,真的,谢谢你能来山上见小画。”
秦霄刚要开口。
荆父转身走了。
秦霄望着他的背影急匆匆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他不似茅君真人那样老谋深算,也不像荆鸿那样能说会道,他很朴实,很厚道,有一种山里人家的淳朴。
可他只言片语中全是老父亲对女儿的疼爱。
拳拳父母心,殷殷舐犊情。
秦霄返回屋中。
正屋不见了荆画的身影。
秦霄连忙喊:“荆画?荆画?”
荆画正在东厢房里给他挂蚊帐。
听到动静,她停下手中动作,不出声。
这房子只有一个大门,荆画如今没了轻功,爬墙也费事,想必在厢房里。
秦霄也不去厢房找。
他坐下开始喝水。
水是山泉水,入口清润,有一股淡淡的甜。
他拿起手机,拨给母亲秦悦宁。
母亲和父亲元峻在国外。
近年来他们越来越忙,很多时候,他只有在新闻里才能看到他们,想知道他们在哪里,也是看新闻。
时差原因,这个时间,他们应该是白天。
电话拨通,这次不是秘书接,而是母亲本人。
秦霄道:“妈,告诉您一个好消息。”
秦悦宁噢了一声,“你嘴里就没有坏消息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荆画还活着。”
秦霄听到手机中传来啊地一声大叫!
叫声刺到他的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