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恋爱能分泌多巴胺,让人高兴,还能分泌肾上腺激素,让人心跳加快,让人兴奋,像打了鸡血一样。
他们手拉手走到大门外。
荆父没走。
他冲二人说:“你们先去,我帮你们锁门。”
等他们走了,他进了院子,直奔睡觉的厢房而去。
床上被褥没叠。
他掀开被子,看到床单除了被揉皱,并没有血和暧昧的秽物。
荆父不由得高看秦霄几分。
到底是高干子弟,有良好的教养和克制力,若换了旁人,孤男寡女,哪能把持得住?
但是转念一想,荆父又有些担忧,听说有的男人个头虽大,却是银枪镴枪头中看不中用。
不知秦霄是前者还是后者?
荆父又觉得自己好笑。
女儿那身体,和秦霄走不到结婚那一步的,他想那么多做什么?
他是勤快人,帮二人叠了被褥,简单收拾了屋子,接着锁上房门和院门。
等他回到家中时,秦霄和荆画已经吃上了。
秦霄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兔肉。
确切地说,荆画“去世”后的这大半年,他食不知味,最鲜美的山珍海味吃在他嘴里都如同嚼蜡。
今天他胃口大开,吃什么都香。
他今天食量也惊人,两只肥美的野兔子,被他吃了将近一半。
荆父脸上露出朴实的笑,心里想着等会儿再去捉两只,半只炖了,半只干煸,半只用野山椒炒,半吃做成丁香野兔肉,给他吃。
秦霄抬起头看向荆父,道:“叔叔,我一会儿带荆画下山去领证,您没有意见吧?”
荆父怔了一下。
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有担当。
他连声说:“我当然没意见,但这不是小事,你别一时冲动,最好问问你爸妈。”
秦霄道:“我爸妈没意见。”
“你爷爷呢?”
“我爷爷不会再有意见。”
荆父欲言又止。
他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