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江南等富庶之地,也会就地征粮,但容州此时的情况,哪里还有粮可征,除了朝廷运送,别无他路。”
而容州的漕运,又被刘家掌控,丁亨寿若和他们一伙的……
其结果,不用明说。
“这可真是一盘大棋,而且是长时间的布局,半年六个月,根本不可能。”
霍长鹤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他不禁有些自责:“我原来在申城,距离也不算远,竟无半点察觉。”
“这与王爷有何相干,”颜如玉开导,“这是容州官员的错,王爷不必揽在自己身上,别说你不知,即便有所耳闻,也不能随意来查。”
霍长鹤不语。
颜如玉轻拍他手臂:“王爷,休说过去,就是现在,以你的权限,我们也不能在容州太过高调。”
“就顾好当下,努力做好吧。”
“好,”霍长鹤点头,“玉儿说得极是。”
“时候不早,休息吧,”颜如玉说,“明天我们还得去看好戏。”
一想到空了的房间和仓库,霍长鹤又心情好了许多。
“好。”
“我就在这儿睡,行不行?”
霍长鹤眼巴巴。
颜如玉怎么好拒绝,点头答应,给他准备行军装,拿被子。
小床虽小,但颜如玉这个小巧轻便,而且十分结实,睡上去也舒服,是经过改良的版本。
霍长鹤睡过一次,很是喜欢。
颜如玉还给他准备了一个水做的健康枕,躺上去凉爽舒适。
霍长鹤眉开眼笑,舒舒服服睡一觉。
他睡着,颜如玉又找了一会儿账本。
当时收拾的那么干净,如果有账本一类,应该都在这里。
若是没有,那就是还有其它的藏匿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