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转念一想,那几人身手皆是上乘,心思又活络,寻常险境想必能应对自如,便也放下大半担忧。
颜如玉摆摆手,将从空间里取出来的食物放在桌上
“我就是过来看看,给你们带些吃食。”
“多谢王妃体恤。”
颜如玉又叮嘱了几句,转身准备离开。
刚走到院门口,就见一道身影匆匆从巷口走来,青灰色的衣袍沾着些许尘土,腰间挂着个小巧的铜哨,正是蜂哨。
他额角沁着薄汗,看到院门口的颜如玉,脚步未歇便匆匆上前,拱手行礼。
“王妃,您怎么来了?”蜂哨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,又难掩恭敬,“可有什么吩咐?”
“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过来看看。你来得正好。”
“这两日你抽空采买些生活必需品,齐小姐和安公子过几日要来容州,要在此处住些时日。”
蜂哨眼睛一亮,语气轻快:“属下稍后就去办!”
颜如玉颔首,见他脸上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神色,眉头微挑:“还有事?”
蜂哨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声音压得极低:“王妃,小人有件事想禀报。”
颜如玉端起石桌上的茶杯,浅啜一口,目光沉静:“有什么事,但说无妨。”
她深知蜂哨的专长便是打探消息,无论是市井传闻还是官场秘辛,他总能凭借敏锐的洞察力捕捉到关键,如今他特意提及,想必是发现了不寻常的蛛丝马迹。
蜂哨深吸一口气,语气凝重起来:“这两日容州城事情不断,刘家突然被抄,随后又是丁刺史倒台。”
蜂哨继续说道,声音压得更低:“如今城里各种说法都有,刘家覆灭和丁刺史倒台自是活该,不过,还有人说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“说什么?”颜如玉追问。
“说丁刺史能坐稳刺史之位这么多年,根本不是靠政绩,而是求了鬼神。”
“小人今日在茶楼打探消息,听几个常年在府衙当差的老卒闲聊,说刺史府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丁刺史刚上任那会儿,容州城接连发生旱灾水灾,民怨沸腾,按说早就该被罢官,可他不仅稳坐钓鱼台,还步步高升,全靠府里供奉的‘神明’庇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