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呀。”
米涅耳突然卖起了关子,她转过身,轻快地乘上了刚刚抵达的缆车车厢,只留给兰奇一个带着笑意的背影,
“就不告诉你~就不告诉你~”
她拍了拍身旁空着的坐位。
“……”
兰奇久违地感觉血压有点高了。
上一个能搞他心态的,还是塔大姐。
血族关这人两年,真不冤枉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也跟着走进了缆车。
车厢门缓缓关闭,开始平稳地向金蜂游乐场的方向滑行。
“你如果今天能赢我一局我就告诉你,怎么样,保证不耍你。”
米涅耳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兰奇。
“你这是不是太瞧……”
兰奇刚想反驳。
可是一想到米涅耳在赌场里操控胜负的手段,他就觉得好像真的没什么胜算。
“我不会作弊啦,在游乐场里哪还需要作弊欺负小孩子。”
米涅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轻笑出声。
“我能感觉到牢乌和你对线时的状态了。”
兰奇靠在车厢的另一边,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风景和下方渺小的行人。
血族第十始祖乌利塞斯侯爵和黑夜主教对完线,大概又要回去调整心态了。
但这回牢乌回不来了。
“所以去玩吧,好久没这样出来玩了。”
米涅耳再次提议。
“你不会是本来就自己想玩吧。”
兰奇看着她兴致盎然的样子,问道。
他回想起在花都帕里厄见到的那个神秘黑发女,明显就不是一个内向安静的人,反而应该是个外向活跃的人,才会出现被伊珐提娅抱着跳窗撞碎整面玻璃的那一幕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米涅耳闻言,并没有否认,只是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柔的笑容,闭上了眼。
“想消除你的应激障碍,就得换个温和的人来陪你玩,我今天会治好你,‘在瓦伦汀节当天最终选择了我’的勇敢少年。”
她的声音如同在教堂祈祷般宁静。
“公爵大人,你又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