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隆从刚才起就沉默不语,现在突然说了句。
“为什么?”
比安卡困惑地歪头。
“因为海辛托斯为数不多笑得最实在的时候,都是被尤里乌斯弄笑了或者气破防了。”
萨隆讲道。
这让赖恩和比安卡都陷入了沉思。
“他确实露出过那样的表情。”
“……他曾经到底是把我们当成了工具,当成了敌人,还是当成过朋友,我想他自己也说不清。毕竟他早就已经是个坏掉的家伙。”
“用兰德里教授……啊不,威尔福特先生的话来讲,我们该做的不是对过去感到遗憾,而是向前看。”
“尽全力不让海辛托斯身上的悲剧在克瑞瑅帝国重演,就是身为他朋友的我们今后的职责。”
几位平日里威震一方的帝国军神,此刻正毫无负担地在茶几旁聊着天。
看着这一幕,洛伦靠在沙发深处,嘴角不自觉地起了弧度。
恍惚间,眼前的景象似乎与记忆中的伊刻里忒重叠了。
就在这时,赖恩侯爵察觉到了洛伦的视线。
看到皇帝正看着他们笑,赖恩意识到身为贵族这副散漫的模样是否有失体统,连忙轻咳一声,挺直了腰背。
“陛下,实在是失礼了。”
“洛伦老大,你为什么笑喵?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,你们继续聊。”
洛伦轻轻摆了摆手,示意赖恩不必紧张,目光穿过庭院飘飞的红叶,投向了遥远的北方。
他只是听到他们提到兰奇,又怀念起了曾经那些平静的下午。
“我觉得,他确实比我更适合当院长吧,把伊刻里忒学院交给他,我很放心。”
洛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心想着,望向北边的家乡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