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上夷示意她放下:“我是拿小梦穿过的旧衣物,抽取一些残留的气息。你若寻父,心中便想着父亲,直接滴血上去应该就可以。需认真看,相思鉴只显现一瞬。”
说完,无上夷默念口诀。
见?铜镜边缘骤亮,姜拂衣忙咬破手指,将鲜血滴落在镜面上。
镜面一瞬虚化,变为波光淋漓的水面。
那滴血在水中荡漾开。
水面逐渐显现出一名男子?的倒影,又瞬间散去。
倒影本就模糊不?清,消失的速度又快,姜拂衣根本看不?清楚,隐约觉得有些像是无上夷。
毕竟无上夷正在她面前。
姜拂衣抬头?:“前辈,刚才显现的是您吧?”
无上夷仍垂头?望着水面,像是懵住了。
画面闪的虽快,旁人他未必认得出,但?不?可能认不?出自己。
“这……”无上夷难以置信。
“我说什么来着?”姜拂衣就知?道母亲不?会?说谎,“你还有什么话讲?”
无上夷绷紧着脸:“再?试一次。”
他重新念咒,点亮相思鉴。
“行。”姜拂衣挤了挤手指,又是一滴血。
铜镜再?次水漾,但?这次轮到姜拂衣懵住。
水面出现的倒影虽然看不?出是谁,但?绝对不?是无上夷。
侧脸,能看到微卷的长马尾。
姜拂衣:“……”
“我再?试一次。”她提议。
又试了一次,这次更离谱,稍微能看清楚正脸,却是个女人的轮廓。
姜拂衣将铜镜一推:“这宝物坏了。”
无上夷却深深看了姜拂衣一眼:“你不?要动?。”
他伸手至她眉心,抽了一缕灵息。
又抽一缕自己的灵息,捻在一起两相对比。
两缕灵息彼此相吸,又彼此排斥。
姜拂衣目望他沉眸对比,大气也?不?敢出。
她知?道无上夷是在以灵息辨认两人是否有血缘关系。
可他明?明?笃定没有,此刻辨别,应是有其他一些想法。
随着他表情逐渐凝重,姜拂衣心中七上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