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证据,光凭空口白牙,凭什么污蔑自己。
“我没偷东西!”
棒梗红着眼睛站起身,一拳砸了过去。
他是对的,奶奶是对的。
……
另一边秦淮茹在三大爷家,哭了近一个小时。
直到声音沙哑,身子虚脱,才拖着疲软的身子慢慢回家。
她走后三大爷已经等不及新年降临。
忙把老伴支了去,让她叫来二大爷议事。
“爸,这秦家的家事,您跟着瞎掺和干嘛?由得他们闹呗。”
阎解成不解,抱着手臂搁那儿看戏。
他也真是的,自家的事儿都不上心,现在倒好,惦记起他那三大爷威望来了。
“你不懂就别乱说话,那秦家是什么啊,那秦家就是咱四合院的祸端,你没瞅见啊,一天天的,婆婆不闹孙子闹,有秦家在,咱这四合院就安定不了。”
这话在理是在理,可那是为了四合院吗?
还秦家呢,阎解成心里明镜似的。
那就是想借这事,来谋自己的利。
他这爸啊,算计的忒好了。
不过嘛……阎解成也有点儿想法。
“哎,爸,您这么大费周章,是为了那傻柱吧,要不我跟您打个赌,您这事儿啊绝对办不成,要我赢了,那婚宴的事儿,您两天内给我落实咯。”
“得,儿子算计上老子了。”
三大爷白眼一翻,搁那想半天,他还真不信了,这次有理有据,有实例。
他这个三大爷,还收拾不了小小的四合院。
“得,就按你说的办,但要你输了,你一年的工资都得上交。”
爷俩儿一拍即合,各自怀揣着心思。
阎解成高高兴兴回家,把这事和媳妇儿一说。
乐得她直笑,笑完还给竖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