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这大会,你们真要把事都扯到柱子身上,那你们自己开吧!”
一大爷思来想去,一直没发话。
人都把计划安排好了,他能说什么。
就算秦家今晚不犯事,他们也会找各种理由来挑柱子的毛病。
他不玩了,谁爱玩谁玩去,门一砸,直接走了。
“嘿,轻点儿啊你,摔坏了你赔啊。”
三大爷嘴一撇,不玩拉到,这本来就没打算带你,这走了正好。
这老易就是太死板,活该被贾张氏咬。
等明儿大会一看,就要让他好好看看。
没了他这一大爷,大院里的鸡毛蒜皮。
二三大爷照样收拾的服服帖帖,比他做的还要好。
什么秦家,那就是个屁。
……
第二天,阳光照进大院,照耀着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同样的小方桌,不同的是少了个人,大伙嘀嘀咕咕,有知道的,也有不知道的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,今天就是为了秦家。
秦淮茹早上就从医院回来了,脖子上缠了几圈绷带。
冷着脸,刻意和婆婆隔了老远。
一老一少两个女人,在昨晚差点闹出人命
能在新年第一天召开大会,婆媳俩是罪魁祸首。
“咳,大家安静一下啊,看看还有谁没到齐,要是都来齐了,我们这就开始。
嘈杂的环境中响起一声干咳,不用说。
这是二大爷装腔作势开口了。
三大爷一推眼镜,抬头环顾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