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事,就生怕对自己有什么不好。
都是贾家的血,硬是能生出两种人。
何雨柱感慨这世界的奇幻。
“小当,你不用担心。”
何雨柱宽慰小当。
棒梗这人,都不配他放在心上。
“你安心工作,棒梗给你打电话你就当没听到就行。”
“我这边,不找他麻烦他就应该感激我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发笑。
他还生怕棒梗不来找自己呢!
说回来也的确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。
这一次这么安生都不像他了。
挂了电话,何雨柱被小当这一提。
心里还真的挺好奇。
棒梗现在在干嘛呢?
……
棒梗这边去任盈家几趟,都没人在家。
连着一个星期了,棒梗天天来敲门。
她家却还是大门紧闭。
今天棒梗又敲了半天,本以为还是见不到任盈。
哪想到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应了。
“来了,催命呢!别敲了!”
那人一开门,一阵浓厚的酒臭味冲了出来。
熏的棒梗捂着鼻子退后几步。
这谁啊,大白天喝成这个样子。
“找谁啊?”
那人把头从门缝里伸出来,三角眼上下扫视着棒梗。
“我找任盈。”
棒梗忍着不舒服答着。
“任盈?你是那小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