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气他还不得不受着。
这不能怪任盈。
但是还是不愿意再看任盈陪笑脸。
何雨柱还没走,棒梗倒是一扭头。
走了!
“哎!你!”
任盈急得直跺脚。
她怎么没发现棒梗是这样的人呢?
怎么这么不会来事!
这可是塔斯汀的老板!
棒梗得罪了他还怎么顺利当店长呢?
她边看着何雨柱边看着棒梗,心里拧的很。
“叔,你别气!棒梗他应该是进屋拿东西了!”
其实论对棒梗的了解程度。
何雨柱可自认为比任盈强多了。
看棒梗这样,他心里愈发确定。
棒梗必然心里藏着什么对不起他的事!
并且这事是任盈不知道的!
不然照棒梗那性格。
恨不得觉得全天下都欠他的,怎么可能让他自个憋着气走?看我不把你小子诈出来。
何雨柱冲着任盈摆摆手。
“不管他。”
任盈果然不再摇摆。
带着何雨柱一行人就进了院。
又是端茶倒水,又是给瓜子花生的,好一顿忙活。
她看准了何雨柱。
知道这应当是个大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