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就被冉秋叶找过来了。
原来是一大爷过来问。
要不要给上份子钱。
何雨柱觉得这一大爷觉悟高啊!
当代活雷锋啊!
用自己的血肉喂鳄鱼啊!
就要找一大爷当面好好说道说道。
拉着冉秋叶就回了中院。
任盈一见他们回来,赶紧又是递了瓜子花生过来。
何雨柱不为难她。
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,他做事一向非常有准则。
“一大爷,你钱多烧的慌,给我啊!”
何雨柱边嗑瓜子边凑到一大爷身边。
“一百块钱不嫌多,一两块钱不嫌少。”
“一大爷,咱们是来这看老友的,正好碰上了人棒梗结婚。”
“人棒梗十分热情,非要留咱们吃一二顿,这是棒梗大气,是吧棒梗?”
“毕竟是能替人家许大茂养老的,一两顿老邻居的饭钱你还是舍得出的吧?”
何雨柱瓜子磕的咔咔直响。
嘴皮子倒也一直都没闲着。
说出口来的内容却让整个院看棒梗的眼神都变了。
棒梗要给许大茂养老?
一边待着可劲吃东西的贾张氏手上的苹果都掉了。
“棒梗!”
贾张氏一声哀嚎。
“你怎么能给许大茂养老呢!你把我们往哪放!”
“我们含辛茹苦把你养这么大!是让你给别人养老的吗?”
任盈咬着嘴唇,也死死捏着棒梗的手。
许大茂?
那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