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。
后者明显占大多数。
“咳咳,嗯。”
稍微在脑海中酝酿了一下,方墨这才轻咳了一声,神情绷起明显严肃了不少:“想必你一定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……”
“都他妈怪那个愚蠢的粉东西!!!”
然而听到这里,对面的曹陂似乎是被戳到什么痛处一样:“如果不是那个蠢货,老子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!!!”
“你指的是梅珀?”
方墨有些好奇的询问了起来:“那个万年寒梅成精的小玩意儿?”
“她哪里是什么万年寒梅成精?我呸!”
曹陂面容扭曲的猛啐了一口:“她只是一棵渡劫时被劈坏了脑子的老榆树罢了,如果不是我看它勉强可以炼丹入药……你以为这蠢东西凭什么能被我收入座下?!”
“哦?”
方墨向来喜欢凑热闹,此刻听闻这些顿时来了兴趣:“细说,兄弟细说一下……”
“那蠢货原本是北方一处秘境之中的老榆树。”
或许是之前受尽了屈辱,此刻有些话憋在胸腔不吐不快,方墨这边一问曹陂便立刻说了起来:“那老榆树确实有近万载的修为,在秘境中吸收日精月华,吐纳灵气,最终孕育出了些许灵韵。”
“我有一日外出寻找炼丹的药材,误入了这片秘境。”
“这秘境本是一处无尽梅林,可这棵老榆树占据地脉汲取养分,冠幅又极为广袤,将那些本应照在梅树上的光华也一并夺走。”
“最终榆树化为天生地养的精怪,只要渡过雷劫,就可以修成完美的人形。”
“可它却有所不知,周围无数梅树也同样孕有一丝灵智,这老榆树抢夺天地灵气的行为早已令它们心生怨恨,此刻时机已到,它们便散出灵气化为护盾,表面看似帮助老榆树渡劫,实则利用天道规则成倍提升了雷劫威力。”
“最终老榆树被天雷轰了个神魂俱灭,只留下了一截烧焦的树桩,以及一缕尚未消亡的残魂……”
“天雷结束后,老榆树的一缕残魂勉强化成了人形,可她并无三魂七魄,体内经脉,灵根皆毁,这蠢货看周围都是梅树,便以为自己也是梅树成精。”
曹陂说到这里咬紧了牙关,明显气急败坏的感觉:“我看她体内尚有一丝万年木灵的真韵,于是便将她带离秘境,收为关门弟子,打算以丹药将其仔细孕养一番,然后再投入丹炉炼成一枚仙药,却不成想这蠢货竟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那听到这里方墨也终于弄懂了:“你也没想到这货居然能这么蠢,莫名其妙的坑了你无数次,最终导致你沦落至如此境地。”
“啧啧。”
想通这一茬之后,方墨也忍不住摸了摸下巴点评起来:“……那你们俩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