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黑齿常之切磋的墨砚武艺其实也不差。
房遗爱自小就喜欢舞刀弄枪,他的小厮自然也投其所好,也打下了基础。
后来又经过薛仁贵手把手的教导了两年,加上学的也刻苦,即便放在军中也是好手。
但是,他们到底还是普通人,就算刻苦勤奋又有名师指导,上限终究有限,不能要求他们能与青史留名的猛将相比。
所以,看到墨砚相形见绌,房遗爱也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,并没有感到不悦。
随着一声叹息,墨砚被摔在了地上。
虽然黑齿常之也成为了随从,但他毕竟来自百济,如今和墨砚他们比武切磋,国公府的下人自然还是站在墨砚他们这边。
这时候,也终于有人发现了房遗爱的到来。
“国公爷!”
府里的下人连忙垂首散开,墨竹、墨砚他们一个个面带羞愧之色,在切磋中胜出的黑齿常之也面带不安之色。
房遗爱负手笑道:“信里说你武艺不凡,打遍家乡无敌手,果然十分勇武。”
墨竹他们听了脸色也好看了不少,一个能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人,武艺能差到哪里去?
见到房遗爱没有怪罪,黑齿常之心里有些激动,连忙拱手道:“小的不过是粗通武艺,侥幸而已。”
房遗爱笑道:“可不是侥幸,我看你仍留有余力。”
墨砚虽然刚刚跟黑齿常之比试切磋了一通,却根本就没有试出黑齿常之的实力。
基于此,房遗爱已经确定了这个黑齿常之就是历史上的黑齿常之,而不是其他同名同姓之人。
房遗爱对于黑齿常之的武力也有些好奇,不过以他的身份地位当然不好跟黑齿常之切磋。
纵然他不介意尊卑,黑齿常之也不敢。
若是让墨竹、墨砚几人一起上,也不成体统。
“给黑齿常之一匹好马。”
虽然国公府只有武媚娘一个女主人和两个小主人,却也有十几匹好马。
管事听了当即就去马棚里牵出了一匹马,不算是其中最好的,也不算是最差的。
“走吧。”
房遗爱翻身上马,黑齿常之骑着新得的好马紧紧跟在了大家的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