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朝会前,房遗爱直接将卷宗塞进了怀里,如常参加了大朝会。
在大朝会他并未直接当着朝臣的面向皇帝奏请此事,因为他不想出这个风头。
他如今都是几个孩子的爹了,早已经过了想出风头的年纪。
待大朝会之后,他才施施然前往两仪殿觐见。
两仪殿前,李治正负手而立,嘴角微翘的看着房遗爱拾阶而上。
房遗爱拱手笑道:“陛下,看风景呢?”
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,站在外面不但不热,还能吹着微风,将外面的风景尽收眼底。
两仪殿前确实赏景的一大好去处,只是,不是谁都能有机会站在这里赏景。
纵然有朝臣觐见,也是来去匆匆,谁敢在两仪殿前惬意的赏景呢?
只不过,两仪殿前的美景,李治并不稀罕,因为他就是这儿长大的,再美的美景看多了也会觉得平常。
李治笑道:“朕不是在看风景,朕是在等你。”
房遗爱略有些惊讶的问道:“陛下知道臣要来?陛下真是神机妙算!”
李治指了指房遗爱的胸前,哈哈笑道:“朕可不是神机妙算,朕是在上朝的时候就发现你的胸前鼓囊囊的。”
房遗爱低头看了一眼,心里颇为无奈,站班太靠前也不好,被皇帝看的清楚,想在朝会上打个盹都很难瞒的过去。
李治笑道:“怀里藏的什么?拿出来吧。”
房遗爱将怀里的卷宗取了出来,笑道:“臣今天是来给陛下报喜的,高炉炼铁大获成功!”
“朕就知道快要成功了!果如朕所料!”李治龙颜大悦,他只是高兴,并没有感到惊讶。
房遗爱惊讶的问道:“陛下已经知道了?”
李治笑道:“朕猜的,朕果然猜对了!”
房遗爱十分捧场的问道:“陛下是怎么猜到的?”
李治伸手点了点房遗,笑道:“从你的脸色上猜的,你呀,藏不住心思。”
“前两个月来陪朕钓鱼的时候,兴致不高,有时候还带着愁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