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说的正投入,只当是老战友叙旧:“这孩子挺不错的,有能力有干劲,还有胆子敢尝试,跟咱当初一样敢打敢拼,最重要他还不藏着掖着,肯把自己本事教别人。”
“哦?我对这小家伙挺感兴趣的,跟我说几个他的故事呗。”
杨厂长不疑有他继续说着,一旁记录员也在默默记录。
说了一会儿,杨厂长一眼瞟见奋笔疾书的记录员,这才意识到上套了。
杨厂长没好气地笑笑:
“到底是做政工的,心眼子就是多!”
孙稽查也不生气:
“老杨你想多了,工作归工作,但这影响不了咱们的战友之情!”
孙稽查不愧是政工出身的,吹捧几句后杨厂长就放下了心结,跟他攀谈起来。
末了,孙稽查告诉杨厂长不用紧张,这次是好事,至于到底什么事以后就知道了。
这是轧钢厂的一组,另有一组装扮成普通人拐弯抹角地去四合院附近也打听了。
得到的结果也是一切正常,没任何可疑迹象。
至于生活中的爱好和小插曲他们问都没问,这种小事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值一提,他们关注的只是刘光齐的立场和思想。
因为来人穿的都是便装,周围邻居只当是他们打探情况是为了介绍对象,毕竟过完年刘光齐都二十四了,条件又摆在这,被人打探再正常不过。
谁知别人没惊扰到,秦淮茹反倒紧张得够呛。
不过好在过完年秦京茹总算满十八了,可以试探性问问。
在城里待了段日子,秦京茹跟以前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人,最显着的就是头发,因为有了营养不再像以前那样枯黄枯黄,而是乌黑亮丽了许多。
身板也比进城时丰满不少,开始朝秦淮茹方向发展。
而随着秦淮茹搬到何雨柱原先房子后,秦京茹白天有事没事就往二大妈那跑,帮忙做点家务活什么的,京茹人实诚,只知道用自己的方式讨好二大妈。
慢慢地,刘光齐也习惯了家里多了个“大”姑娘,还是个老粘着自己的大姑娘。
这天刘光齐正靠在炕上看书,门口传来轻快的咔咔声,不用想也知道是秦京茹,因为只有她才会在雪地里小跑,踩得积雪咔咔作响。
很快她就推门进来。
秦京茹小脸冻得通红,身上仍旧是那件粉红色的碎花袄子,只不过相比年前的合身现在却显得有些拥紧,看样子长了不少肉。
“光齐哥又在看书呢?”
进来后,秦京茹哈口气笑着说道。
“嗯,冻坏了吧,来炕上暖一暖。”
刘光齐拍拍边上空的位置,朝秦京茹招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