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算算,不过拿礼簿算就好了,钱袋子放抽屉里别去动它。”
“嗯!”
拿到礼簿,秦京茹边翻边往炕上走:
“哇!这钱也太多了吧!”
秦京茹惊讶道。
礼簿上基本一块钱起步,关系好的两块三块,五块六块的也有不少。
最顶上的是两个十块,一个是师父梁宽,另一个是杨厂长。
杨厂长人没来托于科长帮忙转交的红包,阎埠贵那没登记后来刘光齐自己补上的。
礼簿这东西是要长期保存的,回头人家办喜事要给相应的回礼,可不能漏记了。
“好了,看过就差不多了,赶紧过来睡觉!”
刘光齐看秦京茹还在那痴痴傻笑于是催促道。
“哦。”
………。。
隔壁,原本秦淮茹原本打算今晚死活都要过来趟,结果京茹她妈说今晚要睡她这,说是几个大老爷们住一屋不方便。
一下子就把秦淮茹的计划给打乱了。
原本她打算新婚夜过去露露脸,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要把关系敲实了,可是秦母的提议让秦淮茹没法拒绝。
对现在的秦淮茹来说刘光齐就是她最重要的依托,重要性在棒梗、甚至还要在娘家人之上。
至于贾张氏和贾东旭,那就是俩路人、仇人,跟她有什么关系?
这些都是她最近一个多月琢磨出来的。
现在的她对刘光齐是又爱又怕。
爱自然不用说,刘光齐有能力,对自己也确实够照顾。
跟着他自己什么都不用愁,哪怕再困难的日子也不用怕饿肚子。
人在吃不饱的时候只有一个烦恼,那就是如何填饱肚子,证明能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有吃有穿还处处照顾自己,这样的男人能不爱么?
为什么怕也很简单,她怕的是光齐结了婚后不再理她。
人只要过过好日子,再回头过苦日子就非常苦难了。
秦淮茹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。
依托刘光齐帮助,房子有了、工作也有了,以后是一名真真的城里人,可以说面子里子全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