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淮茹回来时候带的,一整条哩!”
“你说我一个地里扒活的哪抽得了这个?大家伙一起尝尝鲜。”
秦满仓急于摆脱乡亲们对秦淮茹的看法,介绍起来那叫一个不遗余力,散烟时也丝毫不觉得可惜。
“秦老二你手里这烟得大几毛一包吧?”
说话的是生产队里的队长秦根宝,也是秦满仓本家人。
“那可不,四毛钱一包,还得要烟票才能买着!”
“这包还剩了几根,根宝叔拿着,都给你了!”
秦根宝自然不会白拿,接过烟点上:
“满仓啊,看来你们家淮茹是过上好日子了,到底是城里人,跟我们乡下人比不得。”
秦满仓摆摆手:“哎,根宝叔说的哪里话,这城里人也是有好有坏,像之前那个贾家,连我们乡下的牲口都比不上。”
“贾东旭这王八羔子,害得我们家淮茹不浅啊!”
“这不,才分开日子就好过起来!这趟回来除了烟还有一整袋白面,瞅着有十来斤呢!”
这年代民风淳朴,乡邻间的口碑很重要,秦满仓自然想把过去丢掉的脸重新拾回来。
“吧嗒。”
秦根宝狠狠吸了一大口:
“满仓你的说法在理啊。”
“淮茹这孩子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,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没理由刚进城就学坏,根子就应该在贾家身上。”
“那可不!去年我还带老大老二找上门算账了呢!那就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!”
秦满仓大声附和,声音大到周围人都听见。
“满屯家女婿大家都知道吧?城里头都是这个!”
秦满仓先比了比大拇指,再用力拍拍胸脯:“我们家淮茹介绍的!要没她介绍还成不了呢!”
为了挣面子秦满仓把这事都给说了出来。
顿时周围“哗”地一下,惊起了轩然大波。
“满仓你说真的?”
“你们家淮茹还有这本事?”
“我们家三丫头也马上成年了,也让淮茹帮忙寻摸个呗!”
“是啊满仓哥,我们家喜妹儿可是你看着长大的,人老实,肯干活,也就营养没跟上人长得单薄了些,要是能进城养两天保准腚大腰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