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好听他说起他的前老丈人家在这附近,于是就过来问问,看看这附近哪有赤脚郎中的。”
“这是我的工作证。”
“照片是早些年拍的,那时候脸上还没这道疤,呵呵。”
说着刀疤哥把许管教的工作证递了过去。
别说,除了脸上那道刀疤,刀疤脸跟许管教还真有七分相似。
秦淮茹也只是端详了一下就把工作证递了回去。
秦母刘桂香也听到声音寻过来,见此情形有些疑惑。
“妈,这是监狱里的管教同志,带…。带贾东旭出来找赤脚医生的,村东头的良勇伯家没移吧?”
“没…没移。”
“那秦同志能不能麻烦指个路,包扎完我们还得赶紧回去。”
刀疤脸平静地说。
“哦,好。”
秦淮茹带着刀疤走出门:
“沿着这条道一直走,最东边那间土房子就是,门口有棵大树那间。”
“哦,好,好。知道了。”
“谢谢秦同志,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,先走了。”
刀疤说归说,脚底却一直没走的意思。
“那个许管教,我肚子饿的实在走不动了,能不能…。。”
贾东旭适时站走出来卖惨。
“这…。。”
“秦同志家有没粮食能卖点我们,要是能有一两身衣服就更好了。”
“不白要,我这有钱跟票,可以先帮贾东旭垫上。”
说着刀疤还真拿出一叠钱票。
当然这些也是从两管教身上搜的。
“你看东旭现在这样,又冷又饿地手还骨折了,他要是真出什么事情我也得担责。”(贾东旭掉河里身上全湿的)
“这…。好吧,你在这等会,我这就拿吃的去。”
“哎谢谢你秦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