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谁问都是这么说!包括满仓叔,婶子还有淮茹你们一定要记下!”
交代完秦淮茹母女,刘光齐又转身吩咐秦京茹。
“京茹你也不能说漏嘴。”
“算了,你就说你一直在外面,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!”
刘光齐想想还是算了,他怕秦京茹一个没注意说漏嘴就不好了。
秦母则是感激地看着刘光齐,算上刚才在屋里那次,这已经是第二次救自己了。
这时候的风评同样可以杀人。
虽然这件事情她本身什么错也没有,只是名无辜的受害者。
但真要是传出去,哪怕只是未遂同样少不了邻居们的指指点点,光流言就能逼死自己。
而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,从刘光齐出来起她的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,眼里的柔情蜜意任谁都能看出来。
“都清楚该怎么说了么?”
“嗯!”
“清楚了。”
“我也记下了。”
三人都给了刘光齐肯定的答复。
“好,那婶子你去把满仓叔他们喊回来,就说家里进逃犯了。”
“淮茹你去喊村干部过来,这件事不是我们自己家能解决的,而且我感觉劳改队那边也该发现了。”
“好!”
…………
桃峪口水库堤坝上,子弟兵左等右等愣是不见许管教他们回来,于是派人去河边查看。
过来一看结果发现的是两具尸体,其中一具还被扒光了,来人顿感不妙跑回去通知负责人。
负责人过来后经过一番仔细查看,终于成功地被刀疤哥骗过,指着秦家屯的反方向道:“逃犯一定是往这边跑了,给我搜!”
………。
另一边,秦满仓和淮山淮川兄弟俩得知家里进了逃犯后也是第一时间跑回来。
“当家的,当时幸好光齐跟京茹过来了,要不然我跟淮茹可就完了!”
“谁知道他们居然会冒充管教,还装得那么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