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也缓过来一些,她抚着胸口吃力地说道:
“算了建阳,棒梗还是个孩子,等他长大点自然就好了。”
“你先把屋子收拾下,我现在全身疼得厉害什么活也干不了…。。”
“还有啊建阳,我这心口实在疼得厉害,你去抽屉最下面帮我拿两片止疼药。”
“我…。我…。”
“实在是起不来了我!”
…………。
此刻后院,刘光齐屋里。
刘光齐请了阎埠贵、许大茂两口子、还有中院的马老三一起在家吃饭。
至于之前打算拉拢的赵老蔫则是被他放弃了。
刘光齐观察得仔细,赵老蔫看着老实,可之前贾家上门找事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还附和了一大爷一句,说什么五块钱买贾家个和气也不亏?
我去他大爷!
劳资用得着跟他贾家和气?
这跟量华国之物力以结邻国欢心有什么区别?
原本还以为你为人老实呢,没想到也是个幸灾乐祸的主。
再看看屋里几个。
阎埠贵,
贪便宜,爱算计,但是一码归一码,该上的时候也不在后面躲着,今天这情刘光齐得领。
许大茂,
坊间都传他是个小人,溜须拍马阿谀奉承,刘光齐觉得这样如果算小人的话倒是比伪君子更好打交道,人家只是市烩,但不至于虚伪,
而且今天他还是第一个站出来顶易中海的,不管他所图如何至少态度已经摆出来了。
至于最后的马老三,
虽说他今天并没有站出来帮自己说话,但刘光齐觉得这才是常态,贾张氏本就出了名的不好惹,再加上有易中海起头,同住中院的马老三闷不作声才是正常人的做法,这点没什么好责怪人家的。
说起来自己当初还拒绝了人家去义肢厂的申请呢。
……。。
“许大茂,还有三大爷,今天我必须得先敬你们俩一杯,刚才院里那么多人看我们笑话,也只有你们俩才敢在第一时间站出来替我说话。”
“我干了,你们随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