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条件有限只能把赵师傅房间安排在厕所隔壁,在这我先给您二位赔个不是。”
“刘厂长客气,这样已经很好了,说实话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吃苦准备,根本想不到还有这么好的条件。”
刘拥军听了也很开心,这栋宿舍楼可是今年新造的,专门用来安排财会、医务还有学校等机构女同志用的。
男的也有,但不多,而且全都是科长级以上干部。
安排完住宿刘厂长也就离开了,工人们累,刘光齐同样也不轻松,要给人留出足够休息时间不是?
刘光齐只是简单洗漱了一下倒头便睡,赵革却在刘厂长离开后又走出房门。
他先是将整栋宿舍逛了个遍,不放过每一个可能出现危险的角落,刘光齐所在的二楼更是重点排查:
二楼总共隔了八间,其中还包括厕所和洗漱间。
等于除了自己和刘光齐还有三户。
他已经打探清楚了,住在他隔壁的是一个女老师,三十出头,结婚好几年了,平时住厂里等周末才回去。
再过去住的是一对夫妻,男的是大车司机,女的是机修厂医务室主任,两人也都是三十来岁。
还剩下最后一间,里面住的是名女医生,未婚,去年刚分进来的,现边工作边看书,准备再考大学,家里好像还是祖传学医。
除了那卡车司机其余人赵革都已经见过,得出结论是基本安全。
这次同样身为暗保的孙战也以保卫员的身份跟过来了,他在员工宿舍同样没有闲着。
他凭借两包大前门和自来熟的口才很快和工友们打成一片,然后从工人们口中打听红冶钢铁厂的近况。
比如谁谁谁脾气大,谁谁谁做事情喜欢独来独往,哪些地方比较危险什么的。
总之不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。
………。
轧钢厂的傻柱此刻却痛并快乐着。
傻柱今天同样留在厨房加班,援建队伍进厂后傻柱的工作时间也随之改变,就像今天,等他忙活完已经是六点多,天都黑了。
也就是在食堂里人走后,他才想起来跟徐丽娟的那个约定,随即又自嘲笑笑:
都这个点了,徐丽娟一定等不着我已经回家了吧?
对!一定是等等我不出来,等等我又不出来才走的!
傻柱疯狂脑补。
哪知正等他走出厨房准备回家时,徐丽娟突然出现了!
“柱子哥,终于忙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