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丁百顺翻出瓶黑骨膏递了过去。
孙战跟丁秋楠打完招呼就先走了,说好了待会儿再来接她。
出门口他凭借一身保卫员制服和散烟大法迅速打入群众当中,汲取他想要的信息。
知道有伤员等着丁秋楠也没多耽搁,吃完午饭没一会儿就回去,而这时的孙战也已经把情况了解差不多,在车上等着了。
回来后孙战将黑骨膏递给刘光齐:
“刘工我问了丁家村的好些住户,都说黑骨膏对摔伤砸伤有奇效,确实可以加快骨折恢复。”
“噢?那你赶紧把膏药送过去,顺便跟曹晋说明下情况。”
“好的刘工,我这就去。”
说完孙战就开车把膏药送去医院,雷厉风行,不愧是行伍出身。
而刘光齐也终于安心不少。
本来他是打算亲自去医院看看的,但是这边实在脱不开身,只能等工期宽松点再说了。
………
轧钢厂。
今天傻柱做饭特别积极,他早早地就将所有配菜备好,只等援建队的通知就可以开火。
将事情忙完后,他让帮厨们先走,自己则留在最后锁门。
“柱子哥忙完了吗?”
徐丽娟不失时机地出现。
“忙…忙完了,那个…我想了下,还是…。”
不待傻柱说完,徐丽娟直接拉上傻柱:
“柱子哥那我们走吧,今天我一定要感谢你一下,让你好好尝尝我……我的手艺!”
这时一道微风吹过,将徐丽娟身上雪花膏的香味送进傻柱鼻腔。
傻柱用力一吸,醉了……
“那好吧…我就过去尝尝…。”
于是徐丽娟在前,傻柱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,扭动着的蜜桃臀就是最好的风向标,指引着傻柱奋勇向前。
徐丽娟家住在帽儿胡同,她住的房子很破旧,既不是四合院也不是筒子楼,反倒更像那种路边的凉亭,只不过稍大了些。
“屋子有些破旧,柱子哥你别嫌弃。”
“不…不嫌弃。”
“对了丽娟,你妈还有你的孩子们上哪去了?”
傻柱看屋里就他们两人有种莫名的悸动。
“我妈带孩子们回乡下去了,要过两天才回来。”
“好了先不说那些,柱子哥你坐,喝杯水先,我上外头做饭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