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吃的话一个月就得十八块,要知道临时工的工资也就这数。
所以通常吃这个的至少也是六级工,或者许大茂刘光齐这类不差钱的高收入人群。
至于小包间当然也有,但即便是杨厂长李厂长这样的大人物也不可能天天吃小包间,平时还是以甲等为主,只不过都是秘书帮忙打,自己很少来食堂罢了。
“贾建阳,快点过来排队,不然一会儿人更多了!”
对比贾东旭,贾建阳的人缘要好上不少,到了食堂就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。
“你们排吧,我今天打算买个甲等的吃上一吃!”
说着贾建阳大咧咧地站到了甲等队的最后面。
甲等队伍的工人一般都年纪偏大,身上穿的衣服相对干净,手上拿的饭盒、搪瓷杯上大多印有“X年优秀工人”、“XX积极分子”、“XX大赛第X名留念”等红色字体。
他们高谈阔论,说话间语气明显比普通人更为自信。
往常也会有丙等乙等的工人吃上顿甲等的打打牙祭,但偶尔打牙祭和天天吃甲等餐的站一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贾建阳就是如此,虽然他也排在了甲等餐的队伍里,但他那身脏兮兮的工作服跟周围人有着明显的区别,显得格格不入。
原本贾建阳还是有些忐忑的,不过看到打菜的是傻柱他就放心了。
“柱子哥麻烦帮我打份菜。”
贾建阳讨好地说道。
“票呢?”
傻柱拿着漏勺斜眼问。
“那啥…。柱子哥你先帮我给了呗,钱回头再给你,记账,记账上哈!”
“你………”
“马华你记一下,回头记得提醒我放票。”
“好嘞师傅!”
招呼完傻柱还真给贾建阳打了份甲等餐,不过份量上明显比一般人少很多。
下一个同样是偶尔打牙祭的普通人,傻柱不动声色地给人打上,但勺子却不自觉多抖了一下,漏的不多,就一两块。
那名工人看了只觉可惜倒也没说什么。
平勺也是工人们的底线,再少人肯定不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