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大茂我心里头苦啊!”
“大伙儿只看见我娶了个漂亮媳妇,还是个放映员吃喝不愁的,可谁知道我心里…。”
“哎…。”
“不瞒兄弟你说,我这都已经大半年没跟媳妇同房了,一做那事鸡儿就疼,钻心地疼!”
“你以为真是我们不想要孩子吗?”
“屁!”
“我想!”
“做梦都想!”
“可实在是没法子,要不了啊!”
“傻柱那狗东西下脚真TM狠,就聋老太归天那回。”
“我怕惹上人命官司又不敢找他算账。”
“你说,我咋就这么倒霉呢?”
许大茂喝多了以后抱着刘光齐就是可劲哭,娄晓娥坐一旁也不拦着,任凭他在那抱怨。
等许大茂哭够了,闹够了,一头栽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时,娄晓娥幽幽地来了句:
“光齐你说我该怎么办?是不是该学孙红梅大胆一点?”
看着眼神几欲滴出水来的娄晓娥刘光齐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,他试着把手伸过去,慢慢的、慢慢的,附在娄晓娥手上。
娄晓娥紧张地手在颤抖,眼睫毛也在抖动,却没有其他动作。
饭桌上许大茂呼噜打的震天响,没有丝毫反应。
“晓娥,你知道的,京茹她离不开我,我也不可能离开京茹。”
“我知道,我还知道…。嗯,秦淮茹的事儿。”
“还是京茹告诉我的,不过你别怪京茹,是我先看出端倪然后诈她,才被我诈出来的!”
“京茹说的?难怪这丫头这几天这么反常,感情根源在这儿啊。”
刘光齐想了一下就不去管了,他知道京茹不是什么没分寸的人,估计是娄晓娥半掏心窝半哄骗着藏不下去才告诉她的。
不过知情不报这点可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。
“那你呢?你自己什么个打算?”
看娄晓娥不反抗,刘光齐干脆抓着她手拍了拍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