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两岸,横压臻象三百,耗空气海,兑子夭龙,这究竟是何等磅礴的气量?
消息传到北庭,旁人皆以为是谎言,是大顺危言耸听,多方考证后方才勉强相信。
唯有苏赫巴鲁,他从一开始就直觉这是真的,先前的自己,远远没有到达臻象的顶点!
臻象三步?臻象五步?
不。
往后该有六步、七步、八步!一定有六步、七步、八步!
三年时间。
苏赫巴鲁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,此前常有其余八兽来探望,后来其余八兽也常承受不住这股子无形的压力,渐渐来得少了,每日送饭者的实力都必须是狩虎。
怪胎!
不折不扣的怪物。
根本不能称之为臻象。
臻象之上,夭龙之间,有一病虎境!
「刺啦。」
火星迸射。
苏赫巴鲁起身,横刀对视,指腹擦过。
灰青色的刀面上光辉闪没,斜照出他的眼眸。
他听说了北庭现在的困境,听说了巴图孟克的难处,后方被大顺侵扰,前线夭龙焉能专心坐镇?也知晓了南疆骨煞、大顺苍侯鄂启瑞的到来叫阵。
收刀入鞘,苏赫巴鲁大跨步走出院门。
路上士卒莫不惊诧,交头接耳。
病虎!
病虎出关了?
有将领望见,大喜过望,匆匆赶去大帐。
莫看大顺三四臻象即可牵制病虎,但那「三四臻象」是什么水平?天人合一、通天绝地、心火皆有的顶配!每一个都能以一当十!
闭关三年,身上的压迫如同实质,定是有超乎想象的大进步!
补给被切断的阴霾一扫而空,斗志再度出现在北庭士兵的脸上。
执戟郎挑开帘布。
苏赫巴鲁踏入大帐,像一针强心剂,注入所有人的心头。
羊绒毯上的獒犬嗷呜一声,趴下脑袋,夹紧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