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一来,大乾丢失,大顺取回,更显法理正统,二来,黄沙河龙王陨落也将至二甲子,如若孕育出又一个翻版黄王,对大顺绝非好事。
相反,一个可控的龙王,不止是黄沙河本身物产,于两岸都有莫大好处。
淮王去过南疆,知晓南疆最近几十年,一直意图用伪龙在鹿沧江造真龙————」
不用说太明白。
大顺的真龙计划!
所有的信息此刻全部串联成一条线。
百年前大乾到大顺的改天换地,依旧对现在产生影响,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。
梁渠暗叹北庭大汗果断,完全掐准了大顺的需求。
南疆的伪龙计划着实有可取之处,一条可控的真龙,对领地发展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。
尤其是大顺做起来的难度比南疆小得多,黄沙河是完完全全的内河,手上同样有对应位果,无需去费劲挖掘。
否则,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位果,又想要朔方台,又想要武圣躯壳、病虎、三十年不陈武圣,相互通商等等条件绝不可能,偏偏————
「现在有什么结果吗?」
「北庭是年节期间提出的位果换城,推翻了全部的谈判,兹事重大,兴许要再商谈两月,中间,陛下兴许会问问淮王您的意见。
「我?」
「淮王何必谦虚,天下夭龙,论及于水君最有了解,且最善于同妖王打交道的人,莫过于淮王您了吧?
早年您又在河泊所任职,河泊所的总司,两江总督常驻处,正在黄沙河。若朝廷打算用朔方台置换,主动孕育黄沙河龙王,必然会参考您的意见。」
贺宁远预料的分毫不差。
深夜。
河源府内收到紫电船帝都密报,不是单纯的纸面交流。
即刻入京!
「半夜征召,怎么这么匆忙?」
龙娥英爬起床,给梁渠整理衣襟,拉上腰带,挂上腰牌。
「事情比较重要,必须我亲自去一趟,不会长,写写计划,开两个会,三四天就能回来,中间小石头可能会来河源。」
「放心出门,我会安排好的。」
「辛苦爱妃,事情落成,咱们一块看看黄沙河风光,黄沙河的滩涂很有意思,不于不湿的,踩上去和水床一样晃,经常有贪玩的去跳,陷进去就爬不出来,闷死在里面。再干一点,淤泥会龟裂翘成泥板,踩上去咔嚓咔嚓的。」
「怎么说得你去过一样?而且经常闷死人又是什么形容?老说黄沙河一碗水半碗沙,那么浊的水,呛到我怎么办?」
「我给你嘴对嘴渡气?」
「贫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