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泽精华更不必说,晋升夭龙,「赚精华能力」大增,两桩大事件,一份水属下等造化大药,便可以达到百万之巨。
除去泽鼎内的珍宝。
不世功剩九个,大功剩三十九个,换玄黄牌都不够。
换来的便是根海已经四百二十倍。
白银数量则比较混沌,梁渠的个人账和领地混在一块,小钱不缺,大钱没有,倒是欠账不少,有个两千多万。
「不知道蛙公在北海找的怎么样,找不到材料,那就得找钦天监买,欠款得上三千多四千万了————
这次河神祭,应该也有一百多眷顾,冬天的也该走上流程,一年说不得有攒上个两点统治度,二十年六十点————
河风浩浩,带一股沙土味。
梁渠扶膝起身。
好处搜集告一段落,该忙朝廷吩咐的正事,半个月里先做出点成绩,方便有理由休沐,回义兴举办河神祭。
身前沙河涛涛,身后麦田无垠,随风起浪。
此地位于豫州中段,地上河较为严重的区域,河畔旁看不出,离远一些,整条黄沙河,跟浮在地表一样,一条土造长城。
羊皮筏子起起伏伏,偶尔载人过河,也算是黄沙河的一大特色。淮江上见不到这种皮筏。
原因无他。
黄沙水势汹涌,湍流急猛,寻常的板小船很容易大浪进水倾覆,河面上打转,必须得是这样的吹气船才够稳,羊皮炮制后坚韧无比,几十年不坏,怎么打浪都能浮着,关键还轻便,背着就能走。
故而有「下水人乘筏,上水筏乘人」的说法。
江南的舟船有一股子风情,夸耀乌篷船划得好,是乌篷船的船沿上放一碟茴香豆,边吃边划,一豆不撒,充满闲情逸致。
黄沙的羊皮筏子就只剩下讨生活的艰辛,那技术好的,就是看年纪大不大,因为技术差的直接卷在浪头里喂鱼吃了。
可见一斑。
农夫挑担浇水,田埂上穿插。
五月中下旬,正值麦子的灌浆期,是决定产量的关键时刻,稍有怠慢,缺了点水,地里的收成便会差出极多。
先从这里开始!
「年轻人,外乡来的吧?看你这相貌,不干,打南面?」
须发半白,鬓角霜星,皮肤黝黑的老人挑着扁担行经,落下空桶搭话,口音不重,算是梁渠能听懂的类型。
「是啊老丈,南直隶来的。」梁渠转动腰肢,伸展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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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南直隶?那可远,怪不得你官话好。」
「以前远,现在朝廷不是有水道吗?往里头一钻,半天就成。」
「水稻?水稻怎么钻?」老人摸不着头脑,「我们这种麦子,吃馒头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