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洵瞧了一眼,推到了一旁,眼神冷冷的瞧着他们:“此事人人有责,如若办事不利,到时一起降罪。”
众将领领旨谢恩。
头一天,他们急得个个像案板上的蚂蚁。
几个营帐,从外头看上去冷静,但是在营帐之内,早就如同炸了锅一样。
呼延狂风是个性子急的人,满腔热血直接按捺不住,他甚至想直接冲出去对这些人进行严刑拷打。
霍山河冷静如斯,他让呼延狂风先回去:“狂风老弟,此事确实触及到了陛下的逆鳞,我等做事不利,让如此奸佞之臣混迹其中,我们定当要负荆请罪,将此事办妥当,这理应我一人承担。”
呼延狂风瞧着他,叹了一口气之后拂袖而去。
眼看着三日时间已到。
霍山河在这三日之中并没有什么大动作,反而是呼延狂风更着急。
李洵一直气定神闲,他对他钦点的这几个武将,一视同仁,十分信任。
这几日之间,只有工部之人忙碌不堪,一刻都不得停歇。
呼延狂风略微着急,他替霍山河心急。
平日里,他和霍将军向来都是兄弟相称,虽然他来自之前的部落,但是霍将军从未轻视于他。
一时间,大家面上都风平浪静,但是内心波涛汹涌,这个逆贼藏匿其中,着实可恨,每个人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。
一天早晨。
呼延狂风在营帐之中来回踱步,脸上满脸急色。
在李洵的营帐之中,最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暖炉,虽然外面寒风呼啸,但营帐之中暖烘烘的。
李洵此刻,已经坐在书桌前批阅奏章,抬过来的这些奏章,所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,顿时有一些百无聊赖。
皇后周敏儿走了过来,拿着一个披肩大氅,送到了李洵手中。
她心疼的看着李洵如此天寒地冻,还在批阅奏章:“陛下,您真的是勤政爱民,真乃是我们大明帝国民众之幸事啊,不过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,千万不能感染风寒抱恙,否则真是臣妾的罪过了。”
李洵让皇后落座,他瞧了敏儿一眼:“昨夜寒风呼啸,敏儿,你是否安睡?”
敏儿躬身行礼,李洵忙说:“免礼,快快起身,到暖炉那个地方暖和一下。”
外面仍旧寒风呼啸。
此刻,紫矿洞中的工部众人,正在如火如荼的开采紫水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