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来了张飞也懒的继续教导了,立马招呼厨房大摆筵席,准备好好招待这两位给自己长了脸的旧将。
……
麋芳出狱了,被有罪释放。
出狱当天只有老仆麋忠一人来接,连亲儿子都没来,可见这家伙有多不受人待见。
麋芳却不以为意,跨过火盆坐上牛车,边走边问道:“咱家住哪,还在以前的太守府吗?”
麋忠答道:“是的,大王将太守府赐给公子做了冠军侯府,这次多亏了公子,若非他在宴会上割发代首,您怕是没这么容易出来。”
麋芳却无所谓的说道:“这不是亲儿子该做的嘛,不用心疼他。”
“对了,灵玉去年逃出江陵到现在还没领过俸禄吧,回头你去找程畿把灵玉的俸禄领回来,冠军侯的俸禄可不能欠。”
刚出狱就惦记钱,还是惦记儿子的钱,这特么是人干的事?
麋忠被整无语了,弱弱说道:“主人你要钱干什么,公子还能缺了您的吃喝不成?”
麋芳骂道:“我又不是猪,除了吃喝就不干别的了?”
“我不是被大王贬为庶民永不叙用嘛,仕途是没戏了,宴请宾客估计也没人来,经商恐怕也没人愿意跟咱打交道,但人活着总得找点事做吧?”
“所以我决定纳妾,纳个几十房好好享享清福,如果可以,再给灵玉生几个弟弟妹妹,他一个孩子太孤单了。”
麋忠听的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去,你被大王特赦,出狱不想着去向大王谢恩反而先去纳妾,这……
他突然有点后悔来接了,就应该让你丫的死在牢里。
麋芳话锋一转说道:“给你也娶几房,咱哥俩漂泊半辈子也该享享清福了,放心,灵玉的俸禄养的起。”
麋忠咧嘴笑道:“这不好吧,我都一把年纪了。”
拒绝的很不坚定,笑的却很真诚。
麋芳说道:“没什么不好的,那么多俸禄灵玉又花不完,走吧,去牙行找媒婆,连番大战打的十室九空,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待嫁的闺女和丧夫的寡妇,咱得好好挑挑。”
麋忠立马掉头向城中最大的牙行赶去,他们主仆在江陵待了近十年,对城中地形熟悉,根本不用问路。
走了约两刻钟,迎面突然出现一辆马车挡住去路,是虞翻的车。
虞翻将脑袋伸出车窗,看着坐在敞篷车上的麋芳嘲讽道:“这不是麋子方吗,恭喜出狱啊,麻烦让开,我要去觐见大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