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基层组织,被我的庆丰商会,用盐巴和铁锅,冲得七零八落。”
“仗打到这个份上,你跟我说,你们议会里,居然还有良知这种东西存在?”
庆修的话一句句扎进对方的心里。
二虎和身后的亲卫们,都握紧了手里的兵器。
他们能感觉到,随着庆修的每一句话,周围埋伏的那些人,身上散发出的杀气,就浓烈一分。
长老沉默了。
山谷里的空气,仿佛都凝固了。
过了许久,他才再次开口,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
“庆国公说的没错。”
“真理,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确实不堪一击。是我们……从一开始,就小看了你们大唐人对人性的腐蚀能力。”
“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,老夫才做出了这个决定。”
他从宽大的袖袍中,缓缓取出一个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,古朴的卷轴。
那兽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,上面用金线描绘着复杂又扭曲的纹路。
“这是圣山的秘图。真正的圣山。”
“我们议会真正的核心,所有秘密的所在地。”
“以此,作为老夫投诚的信物。够吗?”
他将卷轴高高举起。
二虎上前一步,挡在了庆修身前,警惕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
庆修却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紧张。
他的心里在飞速盘算。
圣山秘图?这么重要的东西,就这么轻易地交出来?
这要么是个粗劣到极点的陷阱,要么,就是这个陷阱的背后,还藏着一个更大的,他没看懂的局。
他没有去接那份秘图。
“长老,我还是不明白。”庆修重新坐了回去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你们不是信奉真理吗?不是把那个狗屁圣山当成神明一样吗?就这么把自家的神卖了,你的良心过意的去?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?”
庆修故意用他们的话术,去反问他。
“神?”
长老发出了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悲鸣的笑。
“这个世界上,哪有什么神。”
“如果有神,为什么会眼睁睁看着你们这些亵渎者,用那些污秽的钢铁怪物,践踏神的土地?为什么会任由那些无知的凡人,为了几袋粮食,就出卖神的信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