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挨个把自己部门急需要解决的问题汇报了下,
其实平日里大家都在一个锅里搅马勺,彼此有啥事都会第一时间互相商量着来,所以谁的科室有疑难杂症大家也都心里有数。
故而又商量着按照事情紧急情况排了个序,
进过一番评估后列出了几个最难搞的案子,
排第一的是南河地区一个无字碑杀人案,一个土夫子的老巢被黑吃黑后现场只留下了一块神秘的无字碑,上面每到夜半三更就会浮现出一个当地的人名,一旦有了这个人名后,三天内该人必死无疑!如今已经死了十来个人了。
排第二的是南云地区利用邪神运输毒品案,邪神来无影去无踪,一般办案人员根本就没办法。
排第三的是闽地祠堂杀人案,说的是一个传承了一百多年的某家族祠堂因为后继无人破落了,后来当地为了发展旅游,又被人承包重建了,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莫名其妙死在祠堂内,搞得人心惶惶,年都没法安心过了!
既然涉及到案子,
赫连文非常识趣儿的把会议主持权交给我了,
我也没和别人客气,
先让几个科室主任挨个分析了一番案情,
然后又按照每个科室擅长的特点和优势,指定了各自的搭档。
虽然案子都有些麻烦,但想来几个科室主任联手处理的话,处理起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就在我松了口气想着过年总算能轻松些的时候,
副局长马英召却给我出了个大难题!
由于她的异能存在,基本上除了在秦门监狱坐镇外,剩余时间就是挨个在国内几个非常重要的封印点镇守监测了。
可是最近也不知道是何种缘故,
很多封印点的炁场波动异常的频繁,
为此她还列举了一些尤为特殊的,
例如:某秘境的青铜门竟然褪色了,
还有某大坝底部遗留的古阵法出现了浓重的煞气,
某山的封禅台灵气间歇性的倒灌……
等等吧!
最后总结起来就是一个意思:听说六室能人不少,这次是专程找我要人来了!
听到这个我苦笑了下,
“英姑啊,其实……我们六室本就没有几个人的,如今又被一室、二室借走了两个,现在你找我要人……我真有些捉襟见肘啊!”
后者此刻也是满脸的苦笑:“其实我也没办法,能想的招都想了!让我辛苦点倒也没啥,可主要是分身乏术啊!”
“一些个秘境出事儿倒还好说,但是大坝和景区一旦出事儿,那就是大事件了,涉及到了成千上万人民的生命安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