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时,宁淮系着浴巾站在屋内,灯光下眉目阴郁。
“朝朝,你不听话……”
宁淮眸色暗沉下来,肤色苍白病态。
活像一只索命的厉鬼。
对面的房门紧闭,住的人还没回来。
朝雾果断奔跑下楼。
总共有七层。
他往六楼跑,白色丝袜踩到了灰尘,弄脏了,但不在乎。
听到了有学生在聊天。
“今天你没去打球,江尧那混蛋又赢了,跟个怪物似的,防都防不住。”
另一个人端着洗脚水感慨。
“和他对上就别惦记着想啥策略,直接投降吧。”
朝雾的脚步声轻微。
“你听见什么动静?”
“该不会有老鼠……”
声控灯突然熄灭,将整个楼道笼罩在浓厚的黑暗中。
朝雾的心跳似乎加快了节奏,他感到一阵恐慌和不安。
楼道里传来微弱的风声和隐约的脚步声。
朝雾跑到了拐角,还差一点点就能遇到那两个男生了。
他喊人,“救……”
短促的话语戛然而止。
“啥声音?江尧那家伙还没回来,楼上就只有那位经济一班的宁淮在吧。”
两人分析不出来,他们心里犯怵,一起走过去看。
空荡荡没有人。
“你怕是打球输多,气出幻觉了。”
—
朝雾被带回了宁淮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