咫尺之间。
冷光下的宁淮。
放大的脸上,皮肤透出一股近乎病态的苍白,神情冷淡又陌生。
一双黑洞洞的瞳孔就紧贴着朝雾的脸,过于渗人。
“啪”的就是一巴掌。
打完才发现宁淮手里拿着刀。
手掌心往下滴血,流到沙发上堆积了一滩。
“你、你要干嘛?鲨人是犯法的……”
朝雾后背发凉,冒出虚汗。
前所未有的恐慌骤然涌上心头。
才这种程度而已,小宿管就吓坏了。
宁淮凝视少年许久。
他忽地笑了,唇角勾起,意味不明。
朝雾谨慎的蜷了蜷腿,往沙发内侧靠拢,离那把沾血的刀更远了些。
宁淮拿起酒精对准自己的伤口浇灌下去,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。
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起伏。
在消毒?
朝雾确定了,面前的男生有某种精神病,有病!
他再低头看自己穿的陌生衣服。
灰色丝绸睡衣松松垮垮。
由于码数不合适,领口太大,能看见清瘦的锁骨。
再往下。
喉结隐约有种束缚感,很难受。
他摸到了一根红色软带子,像包裹圣诞礼物外壳的装饰品。
在自己的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。
毫无疑问是宁淮做的,趁自己熟睡期间。
腿上也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