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换了一种方式。
渗进骨髓里的寒冷让朝雾感到不安。
他皱着眉,依旧在沉睡中小声吸气,却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“呵。”
五分钟后,宁淮举起掌心。
凝望了片刻,轻笑一声。
随后离开了房间。
制冷机走了后温度渐渐回暖。
朝雾裹在被子里,安心的陷入深层睡眠。
闹钟响起。
天刚蒙蒙亮,还很早,才六点。
作为宿管的他该去开门了。
困……乏……
朝雾撑着眼皮坐起来浑身哪哪都不舒服。
吸气时候嘴巴有点儿疼,难道自己是感染了什么病毒?
照镜子,唇色过于红润且微肿。
也看不出原因,可能是夜里磨牙导致的。
他掀开被子,温度骤降。
“!!!”
看一眼又忙不迭又盖上。
每一个男人清晨都会面临的尴尬。
可自己完全没记忆了,似乎闻到了淡淡的檀香味儿。
摇摇头否定。
屋里根本不会有那种东西,可能是在做梦。
他絮絮叨叨自言自语。
从柜子里拿出新的秋裤换上,是可以外穿的那种。
少年肤色白皙,双腿从正面乍一看没任何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