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作为宿管的威严,抿了抿嘴巴对宁淮说:“上去吧,别吵得已经休息的同学。”
顶楼,豪华单人间。
配有基础的家具以及浴室。
宁淮没开灯,拿了衣服就要去洗澡。
今晚沾了太多的酒味儿还有令人不适的烟味。
等他的手指解开扣子时。
他垂着眼眸,脸上没了端出来的虚伪笑意,多了几分若有所思。
捻了捻指腹。
刚刚无意识触碰到贪财小宿管的腰,很细一截却又不瘦弱,有肉。
快要把手指递到鼻腔下方嗅闻的时候,宁淮望向镜子里面的人。
为什么不觉得恶心?
他凑近。
将眼睛直勾勾贴到镜面上,在漆黑的夜里,这一幕看起来有些诡异。
“怎么不觉得恶心?”
恍若精神病患者似的自问自答,和他母亲极度相似的眼里多了些偏执的情绪。
仿佛遗传的不止是容貌,还有性格。
他将刚才触摸过朝雾的手掌抬起来,端详了片刻。
锋利的刀刃毫不犹豫划下。
鲜红血液流淌在洗手台上,消失在下水管道中。
安安静静感受着掌心传来强烈的疼痛。
镜子里的男生被黑色碎发遮住了几分眉眼,容貌妖冶。
他也没处理伤口。
收回了视线,低着头,很沉地呼吸了几瞬。
将脱下的衣服丢到垃圾桶里,皮带、紧接着是裤子。
花洒的温度调到了冷水那边。
男生被水润湿的躯体线条流畅分明,腹部肌肉结实。
秋季的温度已经在下降。
宁淮任由冷水打在皮肤上,从发梢滴落一连串的水珠,经过喉结再往下。
掌心的血迹在水流冲刷下染红了浴室的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