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了一遍。
“邻国的王子霍斯啊,也是白雪公主的联姻对象,你应该听说过他吧。再过五天,尤里就要和他结婚了。”
想到这里。
少年眉梢舒展,心情愉悦,已经在盘算着任务倒计时了。
西拉幻化出来的触手在距离朝雾一寸的位置难以再近分毫。
被灼烧的疼痛感导致它恹恹地垂在地上。
畏惧掺杂强烈的不甘。
少年的身上沾染了更可怕的魔气,他一无所知。
西拉怨愤地咒骂没用的自己,看得见,碰不到。
“王后,您别再和霍斯殿下见面了,您离开城堡吧,过段时间再回来。”
和乌鸦一样的话。
朝雾听出了西拉话语里的担忧。
魔镜是自己的所有物,不会倒戈偏向别人。
也许是善意的提醒。
出于某种顾忌没直接说清楚。
可少年猜到一种可能性。
将快要缩回镜子的触手踩住。
“不许跑,你的意思是他会伤害我?”
鞋底踩了个空。
触手散成一缕黑烟消失不见。
同时。
西拉倦怠的语调从微微发光的玻璃面上传出来。
“不,祂不会伤害您。”
祂不会,因为。。。。。。
西拉的声音微弱得让朝雾没听出话里藏的另一层古怪含义。
那不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