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很暗。
因为老国王的睡眠浅,所以只挂了一盏灯,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黑暗中。
厚重的窗帘将光线阻挡。
少年觉得呼吸不过来。
他娇纵地叉着腰。
“埃达,你自己闻闻好臭哦,你也不让人开窗透气。”
老国王愣住,好脾气地道歉。
“是我疏忽了,自己常年体弱畏热就没考虑到这一点。”
说完。
尼尔夫就径直走过去拉开窗帘,透进来的光线不亮。
外面是个阴天。
朝雾记得。
上次自己要吵吵嚷嚷着要开窗。
当时尼尔夫都不太乐意,现在却干脆利落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他就像老国王身体的一部分。
不需要发话就已经知道对方的意思。
朝雾心里的怪异感更强烈了。
小王后挑剔的毛病一上来,谁都没办法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他指着窗边那盆早就看不顺眼的黑色植株。
“埃达,都说过丑死了,你还不把它搬走,看着我就来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