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“怦……怦。”
逐渐清晰的心跳声从花苞里传来。
床头的老国王像是突犯重疾,脸色惨淡。
他捂着心口剧烈咳嗽。
尼尔夫细心搀扶着他。
用帕子擦拭污秽,发现上面有大团血液。
男仆哽咽着把帕子举起来给少年看。
“王后,您快过来吧。”
朝雾快速把没用的剪刀丢掉,看了一眼面前可怕的植株。
他嘴里关切地喊。
“埃达,你别出事啊。”
着急的小王后在跑向床边时缓缓调转了个方向。
他站在门边。
“你再坚持坚持,我去喊医生来。”
随后压下门把手。
上了锁,打不开。
朝雾再回头。
尼尔夫已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包括床上原本咳嗽得要断气的老国王。
两双无生机的眼睛阴恻恻地望着少年。
“朝朝,你不听话。”
浪费太长时间。
老国王猜出来小妻子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目的,也不装了。
“原本想让朝朝死得舒服点儿的,可你。。。。。。唉,怎么就不听呢?”
昏暗的空间里。
墙头悬挂的油灯闪烁。
温度降低,刺骨的寒意钻进人的体内,朝雾冻得死死贴住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