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达把目光落在朝雾身上,“愿意以我的妻子作为祭品,献给您。”
少年穿的衣服单薄不足以御寒,极速降温的天气让人冷得颤抖。
他听不懂埃达说的邪神。
“你这个神经病,怎么不把自己献祭了。”
城堡笼罩在深不可测的黑色雾气中。
紧锁的门无风自开。
从外面走出来的人是霍斯,步伐从容。
埃达惊讶得难以置信,“怎么回事?”
他再也说不出话,“嗬嗬。。。。。。”
喉咙处被掐住。
从他身后穿过的手将心脏掏出来。
霍斯居高临下地望向少年,一团血肉还在跳动。
“朝朝,你想让他活,还是死?”
寄生虫似的心脏脱离母体,此刻脆弱无比。
它蜷在男人的掌中无法逃离。
血液滴落。
更诡异的,已经倒地的侍卫长还能出声。
“朝朝,别这样,救救我啊!”
他的胸口上一颗血洞看起来就很吓人。
啼哭求饶。
用昔日的情分来试图挽回少年,一字一句说得情真意切。
朝雾用了几分钟从“霍斯=邪神”的离谱真相中抽离出来。
他明白。
埃达待自己好也只是把自己当做了祭品。
最后的目的还是想要活得更久。
朝雾毫不犹豫,嫌恶地说道。
“杀了他。”
霍斯没料到这个回答,怔了一瞬,好看的唇角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