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薄唇冷漠的吐出几个字。
“不该说的话别再提,祸从口出。”
屋里的那位尊称一声“钱爷”,财大气粗的暴发户。
可心眼也小得非同寻常。
之前来台球室打工的男生就是不长眼,出言调戏了他带来的女人。
结果。
心胸狭隘的钱爷直接当众砍掉了男生的一只手。
血流了满地。
男生痛得在地上打滚,没人敢扶。
何成也在场,随后打了个冷颤。
他收回眼,暗自啐了句。
“万恶的有钱人,呸!阎哥提醒得是,咱们看场子一个月拿点儿破工资,要是起了色心,招来仇恨不划算。”
阎北岸的喉结滚动,任由冰凉的汽水涌进胃部。
他已经习惯了无聊的夜生活。
面无表情地望着楼下一对羞涩的小情侣去隔壁宾馆开房。
这条街最乱,玩的人也最多。
随处可见的自助售货机都有人在排队。
还差三个小时才能下班。
何成无聊得来回溜达了几圈。
台球室里气氛融洽。
没人闹。
也就不用他们管。
突然。
注意到阎北岸嘴上的伤口,破皮了还没愈合。
何成暧昧一笑,谁能打动这座冰山?
嗅到八卦气息,他语气贱贱地追问。
“阎哥,你谈恋爱了?”
男生叼着烟,触碰下唇。
隐约还能听见楼下网吧里砸键盘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