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死酒鬼爹回家了。
都不用猜,就知道是钱用光了。
阎北岸也不开灯,视力在黑暗中看得见。
他没刻意避让障碍物,时不时踢到东西。
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碰撞声。
听到了卧室里男人粗俗的脏话,嫌吵。
阎北岸摸黑去了厕所。
在狭小逼仄的空间,脱下已经有淡淡汗味儿的t恤。
他打开花洒冲刷身体。
水是冷的。
家里没安装电热水器。
这个时间。
小区楼顶的太阳能热水早就被人放空了。
男生的下颚线流畅分明,硬朗的眉骨锋利英挺。
他习惯洗冷水澡。
水流滚过喉结,坠入腹肌,落进下水道里。
一块儿柠檬味的香皂就等于他的洗发露加沐浴露。
泡沫流淌,麦色的皮肤下是脉络分明又带着蓬勃力量感的青筋。
镜子里。
阎北岸的鼻梁划破一道口子,胳膊肘一块淤青未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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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自己受的伤比起来。
卫构被揍得半死不活,更惨。
水流哗啦。
他还能分心想起恶毒的小少爷朝雾。
小鼻子一皱,凶得要命,每次自己大胆靠近,都会像只猫咪一样炸毛。
男生的喉结滚动。
拿出手机,显示被拒绝了第一个好友添加。
估计是睡了。
小少爷睡觉是什么样子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