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肌理细腻、白皙如瓷,被家里人娇养得浑身矜贵。
周墨干脆闭上眼睛不看。
他使劲掐进眉心,甚至掐出血来。
上火也不至于啊,怕是生病了。
少年的唇瓣在光下莹润又柔软。
“老师,下一步呢?”
虚心求学的目光让男人感觉到极大的羞愧难当。
他丢下笔,背过身。
端起杯子往喉咙汩汩灌水。
酝酿情绪,镇定开口。
“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,改天再继续教你。”
听着少年关门离开。
男人疲惫地卸下艰难的伪装。
一惯冷漠无情的脸上,血丝爬上眼球。
难以控制的火气聚集在一处。
他憎恶地不想去触碰。
喝了一大杯纯菊花茶,苦得舌根发麻。
幸好没当着学生的面出丑。
血气方刚的年纪,清心寡欲肯定是不行的。
时间长了会憋坏掉。
正常人都觉得该和自己的左右手谈恋爱了。
可周墨打开手机,预约了中医院的专家号。
或许该去治治……
—
朝雾从办公室出来已经临近七点。
夕阳落下。
天际的颜色偏向淡淡的浅灰色调。
学校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