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面貌的男人自言自语。
“他进去了么?”
没人回答。
如果真是这样,不管鉴定结果如何。
阎北岸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无声无息。
少年睡得香甜,薄款睡衣下,草莓尖尖随着呼吸起伏。
过于稚嫩。
即便是最光滑的布料也会磨得不舒服。
朝雾做了个噩梦。
梦里他踩到了泥泞不堪的沼泽地。
四周都是阴森森的树木环绕,分不出方向。
回到了上一个副本似的。
诡异的鸟类叫声在头顶盘旋。
他穿了短袖短裤,手臂和腿部露在外面。
被锋利的荆棘划破,伤痕累累。
鞋子早就掉了。
双足在塌陷的泥潭中拔不出来,牵扯坠入。
脏污的沼泽地淹没到少年的小腿、大腿、腰部。
直至肩膀。
快要窒息时,他挣扎着醒过来。
汗涔涔的掌心将脸上的发丝撩开。
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从头到脚都是湿的。
外面还没天亮。
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床头小夜灯在发光。
少年从可怕的情绪中抽离,原来只是个梦。
可后知后觉疑惑。
自己睡觉前没关灯吗?
他想不通,也懒得动弹。
盖上被子继续睡觉。
怕是小叔提过的自己沾染了邪祟,才会做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