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构很难过地停下。
他摸了摸自己戴着口罩的脸。
青紫的疤痕还没消退,根本不敢让少年看见。
男生老实巴交的眼神转变为了偏执阴郁。
“阎北岸,这个仇,我记下了,就算我抢不过,小少爷也不可能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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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综复杂的电线将天空分割成不规则的块状。
地面堆积的杂物无人打扫。
楼上的油烟机运作伴随着锅铲炒菜的响声。
饭香味儿飘出陈旧生锈的防盗窗。
朝雾走得慢。
他根据打听到的消息来到了阎北岸居住的地方。
左瞅瞅右看看。
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漂亮的阴影。
五官精致。
宽松的蓝白校服下是一身白皙细腻的皮肤,
整个人透着股干净纯粹的气息。
他穿过花花绿绿的招牌。
暧昧的灯光,上面写着洗脚美容剪发。
来找阎北岸属于秘密任务。
他没让司机知道,也不想让消息传到小叔和父母的耳朵里。
弯弯绕绕的巷子长得一样,分不清方向。
少年昂贵的鞋子踩在了一滩干涸的油污上。
他的气质和这里格格不入。
像朵无意间闯进染缸的小白花。
坐在楼梯上抽烟的女生,穿了一件清凉小吊带。
她笑着看朝雾第二次绕回来,意识到哪家的小少爷迷路了。
忍不住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