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没动静。
阎良重复了一遍。
他担心小少爷不高兴把钱要回去。
才抬起手。
眼前的门骤然打开。
男生的个子高,眉眼阴沉地盯着他。
不说话的样子怪渗人的。
阎良吓了一跳,往后退,板着脸斥责。
“这是你对自家爹该有的态度?”
他现在暂时不缺钱,没必要刻意去讨好大冤种儿子。
忽然又想到了什么。
不计较了,笑眯眯地说。
“北岸啊,你同学来咱家了,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,也好提前收拾屋子。”
阎北岸只当男人喝醉了发酒疯,毫不犹豫关门。
阎良急得伸出脚去挡,猛地夹住。
“哎呦我*。”
他疼得捂着脚跳起来,还忍痛和门口的少年说道。
“小同学,你再等等,我这儿子不太听话,怕是叛逆期到了。”
男人的话说完。
阎北岸关门的动作顿住。
俊朗的脸上有极长一道伤口,穿过鼻梁至眉骨,伤势不轻。
随便撒了些止血的药粉,就没再处理。
他昨夜从台球室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陌生人的跟踪。
最后动起手来。
对方五六个人,还是专门训练过的,也没讨到好。
双双负伤。
阎北岸思绪拉回,隔着脏乱客厅看见了门边那位干干净净的小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