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,眉眼晕着珊瑚红。
一直蔓延到脖颈。
他捂着眼睛嘀咕。
“阎北岸,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男生把电视关闭,急于解释却一下子不知道从哪开口。
朝雾又想到了另一个点上,善意规劝。
“阎同学,你不去上课,反而在家看这个,对身体不好。”
还一点点细数危害。
“要戒掉,平时修身养性,像我小叔那种。”
祈十秋整个人就和xx根本搭不上边,没有世俗杂念,是个很纯洁的人。
阎北岸听着少年对另一个男人毫不保留的夸奖和隐含的亲昵感。
即便知道是朝雾的亲人,也觉得心里刺挠得难受。
“我没看过。”
是阎良经常把碟片放里面就没换,才造成了这一次误会。
朝雾不信,他松开捂住眼睛的手。
猫儿眸往下瞅。
“咦,果然没呢。”
灰色运动裤平平坦坦。
看来是自己误会阎北岸了。
堪堪维持两秒,万丈高楼平地起。
坚如磐石,半天没消退。
阎北岸咳嗽着用外套系在腰间,更解释不清了。
“啧,和刚才的电视没任何关系。”
仅仅是因为朝雾在看着。
男生也试探性看过去。
小东西玲珑有致,平时就不太明显。
此刻少年蜷着腿更是找不到半分踪迹。
阎北岸问道,“有什么想法?”